马辟径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,与他那几位同样无耻外加猥琐的老奴,拦住了的申屠夜欢的去路。

“小娘子,小娘子,快到我的怀抱中来。”马辟径那副极其丑恶的嘴脸,突然间凑到了申屠夜欢那张俏脸之前。

无声无息,申屠夜欢等四人竟是无法察觉,马辟径的身形步法诡异,来到申屠夜欢身前仅在一瞬间的事情。

不愧为白马寺的少主,虽然他的实力不如叶临风,但也仅是在叶临风这种级别的修行者之下了,此刻又向他父亲借来了葬天剑,有了与叶临风一战之力。

对付申屠夜欢、黑木耳、王三狗以及胡日天,马辟径是绰绰有余,不会耗费多少气力。

申屠夜欢被这幅猥琐贱笑的嘴脸给惊吓住,还好胡日天、黑木耳、王三狗他们三个不是摆设,他三人赶紧护在了申屠夜欢身前。

“你想做什么?识相的话赶快让开,这可是欺天剑宗宗主叶临风的女人,而你眼前的这三位便是欺天剑宗的护花使者,小心我们兄弟三人对你不客气。”王三狗对着马辟径怒道,他见到马辟径这幅丑恶嘴脸,竟是觉得自愧不如。

“日!这世间竟有如此猥琐丑恶的嘴脸,我老胡自愧不如啊!”胡日天说罢,狠狠吐了一口唾沫。

“看这位公子面容俊秀,衣着华贵,必是出自显贵之家,但那副徒有其表的面容之下,竟是这般丑陋猥琐,连我们三兄弟,也是自愧不如啊!”黑木耳也感叹道。

“哪里来的这么多废话,难道叶临风平时也是这样教导你们的吗?简直不知好歹死活,去死!”马屁金被这三人激怒,一拳朝着王三狗、黑木耳以及胡日天轰杀了过去。

劲气生起,拳罡猛烈袭来,胡日天。黑木耳、王三狗这三人连忙施展出叶临风新授的剑阵,欺天剑阵。

欺天剑阵很实用,三人即成剑阵。

但胡日天这几人,与马辟径之间还是有差距的,马辟径一拳轰杀过来,当即就将胡日天这三人新学的剑阵给破了,将这三人击倒在地。

胡日天拍了拍屁股,瞪着马辟径,眼中充满了怒意。

紧接着,黑木耳与王三狗也站起身来,再次站到申屠夜欢身前,护住他们的师娘。

“师娘,看样子他好像要非礼你。”胡日天大咧咧说道。

“我知道,傻子也能看得出。”申屠夜欢答道。

“你可知我是深渊圣女,老屠夫的名号你应该听过吧,我劝你还是快些离去吧,不然的话你会死的很惨。”申屠夜欢小嘴一噘,与马辟径怒目而视。

“呵呵,不是深渊圣女我还不抢呢,不是叶临风的女人我还不搞呢,小娘子,来来来,让我试一试你到底是不是个雏,哈哈哈。”马辟径贱笑道。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申屠夜欢气得小脸煞白。

“你看看叶临风**出来的废物,本想着将他的女人抢走要费些力气,没想到这几人这么不中用,唯一的厉害之处就是嘴贱。”马辟径笑道。

随着马辟径这一笑,那四位老奴也跟着贱笑起来。

“少主,被跟他们废话了,赶快将这三个废物弄死,然后抱上这小娘子回咱们白马寺,少主您先尝尝鲜,然后丢给我们几个老头子玩玩,让这小娘子好好尝一尝水磨工夫,嘿嘿,嘿嘿嘿。”一位老奴嘿嘿贱笑道,竟然流出了口水。

“伯伯,莫急,莫急。他们跑不出我的手掌心,在玩弄叶临风的女人之前,先对她进行一番羞辱,我先当着这三个废物的面,把叶临风的女人好好戏耍一番,保证让她****,乖乖叫我老公。这样是不是更加刺激呢,哈哈。”马辟径简直就是个禽兽,如此变态的法子亏他想得出。

申屠夜欢听到对方的污言秽语,怒火中烧,被那些话语恶心的要死。毕竟她是深渊谷主的女儿,没一件用来保命的宝贝那还了得,她在马辟径的污言秽语之下,果断祭出了一个金环,朝着马辟径镇压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