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市的孩子,蜜罐中长大,就像是靳水墨,开着跑车,拿着银行卡,生活的五光十色。

而反观乡下的,一样的年纪,却要上田下地,去建筑工地,扛起一袋袋水泥,烈日的艳阳下,额头和肩膀上都是水,衣服也都黏在身上,因为还太小力气不够,都能看到手背上青筋暴起,拿到工钱,满脸兴奋激动。

这就是靳言深做过的工作,他当时也是这样?

靳母指尖微动,缓缓垂落,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。

其实,无论是性格,还是经历,和她最相似的是靳言深。

的确,就如同景乔所说,不爱他,恨他,也别再伤害他,仔细回想,这么多年,靳言深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有几件。

其实,并没有。

在回临海公寓的车上,靳言深单手掌握着方向盘,问景乔和靳母都聊了些什么。

“没聊什么,就是乱扯,问了几件你小时候的事。”

景乔回答的异常敷衍,上下眼皮一直不停的在打架,实在是困的撑不住。

留意到她的反应后,靳言深脚底下加快速度。

回到公寓,景乔已经靠在座椅上睡着,呼吸浅淡,平稳。

靳言深解开安全带,弯腰,小心翼翼的打横将她打抱起,整个过程中异常小心,并没有将她惊扰醒。

只是,身体被放到床上时,景乔有了感知,睫毛轻颤,迷迷糊糊地告诉他;“我还没有洗澡……”

靳言深闻言笑了笑,眉眼间尽是难以形容的温和和宠溺,在她额头上亲着;“很香,明天再洗。”

点头,景乔闭上眼,又沉沉地睡过去。

第二天清晨。

景乔还没有醒来,安安撅着屁股,已经爬上床,耳朵贴在她肚子上,听着。

靳言深拍拍女儿屁股;“在干什么?”

“怎么没有声音?”安安眨了眨眼睛。

“还太小。”

言语间,靳言深将景乔强硬的从床上带起来,给她穿衣服,打算带她去医院做一次检查。

景乔不乐意起床,就是不肯动,还没有睡够,双眼惺忪。

“快起床。”靳言深抱起,放到洗手间的洗漱台上,给牙杯中盛满温水,再挤上牙膏,伺候的十分到位。

看到男人已经做到这种地步,景乔也不再矫情,拿起牙膏,刷牙。

吃过早餐后,一家三口去了医院,景乔坐在副驾驶位上,安安则坐在她的专属儿童座椅上。

检查身体很快,医生淡淡微笑,叮嘱道;“已经怀孕一个多月,各个方面都很健康,现在注意补充营养,还有床事上需要节制,前三个月,最容易出现流产。”